五代柴窯

後漢劉知遠兵不血刃佔據汴梁,自立為帝,歷史上稱後漢(公元九四八年),在位一年便短命而亡;由其兒子劉承佑繼位,也是在位一年,就被掌握軍權的天雄軍節度使郭威發動政變,坐皇帝位,(公元九五一年)歷史上稱為後周。

郭威在位也僅三年,四十八歲英年早逝,由其內侄、養子柴榮做為後周第二代皇帝,顯德元年(公元九五四年)正月繼位,歷史上稱周世宗。。

柴榮三十四歲繼皇位,對抗當時所謂五代十國的軍閥。戰爭就代表人民災難,柴榮正當壯年,一派英雄豪氣,踐蚱社稷,對朝政農桑、軍旅吏制,田賦捐稅等,實行一番利民富國的措施。。

柴榮繼位,一心治世,勤政愛民,是中國歷史上皇帝文才武略最英明的人君之一。皇帝柴榮,努力開拓疆土,安定人民生活,籌集軍糧、武裝軍隊、節食縮衣、南征北戰,決不是太平年間享樂的皇帝,所以柴世宗不會去勞民傷財建一個官窯,供自己享樂。根據歷史上打江山,建立國家的皇帝和今天的創業成功的資本家一樣勤儉、治國、治業。而不像他們的後人,奢侈、腐敗,唐太宗李世民是這樣,宋太祖趙匡胤是這樣,明洪武又是這樣,清代順治又是這樣,當然英明的柴世宗更是這樣。。

柴榮幼年在姑母,姑夫郭威家中長大,也是郭威的養子,給郭家當過馬夫,後來當管家,也做販茶商人。後隨郭威南征北戰,精於騎射,涉獵經史,文武全才。採納謀士獻策,先易後難、先南後北平邊策。顯德元年(公元九五四年)首先西征太原北漢,擊敗北漢主劉旻取得決定性勝利後,解除了後顧之憂。在短短的五年內,將後周狹小的國土擴展為一百十八州。比當時中國強域最大的南漢六十二州大約一倍;比南唐三十六州大約二倍多。。

然後把用兵的矛頭指向南唐。。

顯德三年(公元九五七年)正月柴世宗柴榮禦駕親征,揮師南下。兵約吳越王錢氏兵遏南唐之後。南唐分兵兩路,擊敗吳越之兵,兵敗柴世宗。南唐割地、獻貢于柴世宗議和。五月柴軍班師汴京。。

吳越錢氏從此依附中原後周柴世宗柴榮,祈求柴世宗的保護。。

《十國春秋》曾記載,吳越王錢俶於顯德五年(公元九五八年)四月七日、八月十一日兩次貢周。。

按照吳越王錢氏的軟性外文慣例,利用越窯秘色珍寶瓷器為南唐,後晉做貢品。吳越王錢氏的貢周珍寶中,除金銀等外一定有越州窯秘色瓷的珍寶。。

吳越王錢氏為了答謝後周柴榮的保護,非常可能派遣使者貢周的當時,使者為了討好柴世宗,隨問:皇上喜歡什麼樣顏色的瓷器,柴榮批示:“雨過天晴雲破處,者般顏色做將來”。另一種可能是:古汝州地方官上表請示柴世宗“皇上喜歡什麼樣顏色瓷器”,皇帝批示:“雨過天晴雲破處,者般顏色做將來。”這就歷代以後陶瓷的研究者和收藏家把柴窯的誕生記載於歷代文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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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世宗批示:“雨過天晴雲破處,者般顏色做將來”,根據現代考古證明是古汝州窯•文廟,張公巷古汝州窯,非常可能是古柴窯的產地。

貢周使者明明說了一句拍馬屁的話,在五代當時的瓷器生產不是想什麼釉色就能造出什麼釉色的時代,而柴世宗批曰:“雨過天晴雲破處,者般顏色做將來”。錢王使者回京(杭州)以後一定把柴世宗的理想釉色“雨過天睛”呈告錢王,錢王下令試製“雨過天睛”釉色瓷器,談何容易。五代越官窯始終沒有完成世宗的“雨過天晴”的理想釉色。

天下的窯場能和柴世宗扯上關係,其中有越官窯和古汝州窯。五代到北宋的初年,天下第一名瓷惟越窯,但並無記載古汝州窯。北宋初年貢朝廷用瓷,大部分是越州秘色瓷。

非常可能是古汝州窯文廟,張公巷成功試製了天青釉,而成為名聞天下的古柴窯。

顯德五年(公元九五九年)秋。勵精圖治、雄才大略、勇於開拓進取的柴世宗柴榮在禦駕親征北漢途中,突然身染不治急症,回師汴京後不久英年殉命,殂年才三十八歲,真可謂創業未豐、中途崩殂;鴻圖初展,魂歸太虛;自古英雄多短命,令後人哀歎不已。柴世宗的“雨過天晴雲破處,者般顏色做將來”理想釉色成為歷史瓷器的謎語。

顯德六年第一個正月初一(公元九六零年)、榮華殿前都點檢趙匡胤,也是柴世宗柴榮的愛將,兵權在握,感到小皇帝及其皇娘懦弱可欺,謊稱北遼舉十萬大兵來犯,趙匡胤受命領兵抗敵,兵劄陳橋,實而兵變,這就是歷史上著名的陳橋兵變。

歷史上所謂宋朝的建立是在後周柴榮統治的基礎建立起來的,某一定意義上看,宋代的建立只是姓柴和姓趙的區別而已。趙氏推翻了柴氏朝廷,時代變了,柴窯的名稱隨之改變,因而古柴窯而變成古汝州窯,這個可能非常大,所以柴窯在當今的考古學永不可能找到她的窯址,這有待今後的考古發掘古汝州窯文廟,張公巷的古窯址。當時宋氏兄弟取得大宋的統治權兵不血刃,並無戰禍,柴窯並非因戰亂而毀滅。因而理論上認為“柴窯並未因為戰亂而消亡”。因而柴窯仍然存在北宋初年,時代改變了柴窯變為古汝州窯,但無任何文獻的記載,北宋的中期,歐陽修把古柴窯和古汝州窯聯繫起來,給我們留下文獻的證據。

北宋太平興國七年(公元九八二年)六月望日,殿前承旨趙仁濟去路途遙遠的浙江省上林湖越窯監燒御用瓷器。朝廷而沒有派官監製當時藝術造詣最高的“柴窯”,道理上古汝州窯是官局。這是歷史的事實,其實歐陽修清楚的指明“官局造無私”。這個官局可能是地方官為朝廷用瓷生產基地。

北宋初年開封(汴京)建隆坊皇帝的瓷器庫掌管明、越、饒、定等州民窯所供青瓷、白瓷與漆器,以給上用,其中並無柴窯。宋代文獻有關柴窯的記載,並未被今人重視,但是在明代時有傳說。

明初《格古要論》:“柴窯出北地鄭州,世傳柴世宗時燒者,故謂之柴窯。天青色,滋潤細媚,有細紋,足多黃土,近世少見”。

《格古要論》作者曹仲明,也只是聽說,不足為憑。

公元一五九一年《遵生八箋》的高濂,是古今最誠實的中國古陶瓷的作家,他說:“柴窯我就沒見過”。

《博物要覽》稱讚柴窯青如天、明如鏡、薄如紙,聲如磬。《博物要覽》的作者在那裡找到的實物和理論根據,非常可能“青如天、明如鏡、薄如紙,聲如磬”,它的產地是宋代古汝州文廟、張公巷的產品。

其他片柴值千金、柴窯最古,今人得其碎片,亦如金翠同價;世傳柴窯瓷片、寶瑩射目、光可卻矢,這些都是無稽之談。因為我們仍然無法區分古柴窯和古汝州窯,就連歐陽修的時代,他也只能說古汝州窯和古柴窯頗仿拂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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